1991年10月25日,象征着苏联的镰刀锤子五星旗从克里姆林宫上空缓缓降下。这是自1918年时起代表苏联的社会主义红旗在克里姆林宫升起后第一次降下,却也同时是最后一次降下。

之后,代表着俄罗斯的红白蓝三色旗缓缓升起。时任苏共最后一届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发表电视讲话,正式宣布了苏联解体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同时,这也意味着伟大的苏联时代终结了。

苏联长达69年的历史正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叶利钦执掌下的俄罗斯联邦。然而,叶利钦的上台却并没有彻底清扫此前苏联留下来的诸多弊端。承继苏联衣钵的俄罗斯依旧寸步难行。

在经济上,叶利钦推行了更为激进的市场自由化改革。然而,这一奔向自由的改革却造就出臭名昭著的七大寡头。不仅让俄罗斯国内的贫富差距更大。还酿了经济严重倒退的惨痛后果;

在政治上,叶利钦虽然一直宣扬要让俄罗斯实现自由民主化,然而却在建立总统集权制的过程中忽略了权力制衡机制的建立与思想的培养。最终不得不从分权转向了独裁式的大权独揽。

据俄罗斯杜马听证会公布的材料显示,在叶利钦上台后的1992年至1996年四年里,多项改革措施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超过9500万亿卢布。不过,这种衰退下降的趋势仍然在继续。

直到1999年叶利钦下台时,这种衰弱的迹象仍然没有停止。将1999年与19991年相对比,俄罗斯的国家破坏情形体现得更为明显: GDP下降56%、工业下降60%和农业产值下降50%。

然而,叶利钦及其家族却在这场大倒退中赚得盆满钵满。据悉,叶利钦的家族势力几乎把当时俄罗斯国内的所有赚钱行业都给垄断了,这些垄断行业包括了金属、建筑以及机械等行业。

叶利钦上台的背景:积重难返的苏联终至解体

随着勃列日涅夫在1982年的逝世,苏联这个前所未后的庞然大物也迎来选择最高领导人的重要时刻。不过,随后的两位继任者却并没有将苏联牢牢攥紧,反而在短暂执政中猝然离世。

在这样的背景下,戈尔巴乔夫上台了。作为苏联最后一任领导人,摆在戈尔巴乔夫面前的难题不可谓不多。首先是工业体系的失衡逐步影响到经济的发展,而人民的抱怨声也愈发高涨。

在勃列日涅夫时期曾诞生许多经典的苏式笑话,比如苏联可以实现人人坐在坦克车里的愿望却没有柔软的手纸供他们擦屁股;苏联拥有令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核武器但开关却很不牢固。

其次是苏联的外交环境十分糟糕。由于长期推行霸道政策的影响,苏联的朋友不少但敌人也非常多。苏联对此采用的唯一办法就不断地进行武力威迫然后扩大盟友圈,这无疑也很苏式。

最后是苏联内部的政治腐败问题和社会思想急需得到变革与解放。对此戈尔巴乔夫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然而,这些看起来十分美好的政策非但没能起到良好作用反而带来巨大灾难。

戈尔巴乔夫的放权和向西方靠拢的做法使得苏联不仅失去了外部屏障而且激发了内部势力对于最高权力的觊觎和夺取。叶利钦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逐步执掌俄罗斯联邦最高权力的。

然而,俄罗斯联邦的最高权力对于叶利钦而言还远远不够。因为叶利钦相较于戈尔巴乔夫来说要更为激进和亲和西方。早在叶利钦任职苏联地方高官职务和得到戈尔巴乔夫的赏识之前。

叶利钦就已经多次出访美国,并对美国的自由化市场推崇不已。叶利钦曾惊叹于在美国休斯顿的超级市场上有着“数不清的各种香肠”但却并不明白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运行规律所在。

这为他颇为激进的经济改革遭遇失败埋下伏笔。1991年6月,叶利钦在大选中获胜,成为俄罗斯联邦总统。随后,戈尔巴乔夫推出的邦联制彻底为叶利钦扫清了障碍,叶利钦上台了。

叶利钦改革的举措:深受西方思想主义的影响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由于具有强大的实力而承继了苏联绝大部分遗产。而叶利钦的改革也随之而来。得益于戈尔巴乔夫的放权,叶利钦可以在政治多元化的道路上大展拳脚实现西式民主。

1993年12月,在叶利钦的支持下,《俄罗斯联邦宪法》通过了。在这部宪法中,原属西方的三权分立体制和多党制的内容得到了承认并拥有合法地位。却也留下一个极为明显的弊端。

这个弊端即是叶利钦刚刚上台需要稳固动荡的政局,但一系列偏向西式并实现民主自由化的改革措施却使得国内的社会矛盾更为激烈。最为突出的表现就是总统权力和议会权力的冲突。

叶利钦要求通过制定宪法来扩大总统权力从而可以更加平稳过度政局和稳定局势;但接受到西方议会制度的改革家集团却试图通过制定议会制宪法的方式来限制总统权力的过度扩大。

这是叶利钦上台后实行改革措施促就的第一个矛盾。在执掌最高大权后叶利钦深切感到如果还像以前戈尔巴乔夫一样趋向缓慢,不仅不会带领俄罗斯走出泥潭还会让现状变得更加糟糕。

于是乎,叶利钦采取了更为激进的经济改革措施。这项改革措施即是名气极大的“休克疗法”。“休克疗法”认为只要自由贸易的市场机制可以充分发挥作用,就能实现经济的均衡发展。

除此之外,土地和资产的私有化也必须要提上议程。对于国有经济的比重则要尽可能减少到极低标准。1992年1月2日,“休克疗法”正式施行。结果却致使物价飞涨和货币大幅贬值。

人们意想中的经济繁荣局面不仅没有实现,反而更加促成了深渊的到来。许多人一辈子节衣缩食积攒下来的财富一夜之间便化为乌有,而苏联人创造的大量财富也落到了几个寡头手中。

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同时也是一次对于国家利益的大破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多年前凭借大喊口号和做出激进举止而拿下最高权力执掌席位的俄罗斯联邦总统叶利钦。

叶利钦失败的实质:个人英雄主义的过度自信

值得一提的是,“休克疗法”在提出时曾遭到大量人士的反对。在这些人士中,既包括议会和一众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也包括当时一些著名经济学家。然而,叶利钦一意孤行全部实施。

为了表达自己的支持,叶利钦于1992年3月提升以盖达尔为首的坚定推行“休克疗法”改革措施的亲信的职务。虽然这个做法在后来遭到议会的坚决抵制,可仍然没能阻止灾难蔓延。

叶利钦坚决推行“休克疗法”直到1998年。1998年,俄罗斯爆发了一场严重的金融危机。在危机中,俄罗斯经济遭受重创,不仅卢布贬值四分之三而且出现许多企业破产的突出情形。

这让一些仍旧信奉“休克疗法”可以发挥效用的人们纷纷倒向了批斗“休克疗法”之上。随后,俄罗斯的社会局势变得更加动荡起来。至此,叶利钦的一众改革措施可以说是彻底失败。

因为1999年的俄罗斯不仅贫富差距非常巨大而且造成了社会秩序的极大混乱。当时的人们几乎全然生活在生产趋向停滞、内外动荡不安而又百业凋敝民不聊生对未来无望的大环境中。

为了停下这辆疯狂前进的马车,叶利钦在1999年12月31日把最高权力交到普京手中。而后随他的家人过上了骄奢淫逸的生活。据悉,叶利钦及家人照旧享受着优渥待遇和各种特权。

叶利钦最终没能让俄罗斯走出泥淖困境,而他失败的根本原因却无疑是个人英雄主义具有过度自信。纵观叶利钦步入高位和执掌大权的历程来看,其个人英雄主义的激进做派非常明显。

首先是叶利钦在戈尔巴乔夫的放权中积极采取行动架空苏联;其次叶利钦又在之后的改革措施上表现得更为亲和西方与突出不顾现实执意如此的做派,即使改革措施曾遭到许多人反对。

最后是叶利钦在执掌俄罗斯的最高大权后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般实现西方的民主和自由。反而是让俄罗斯陷入到日渐衰弱的境地中。而这个衰弱明明有着可以及时制止和喊停的可能性。

甚至于有许多人认为叶利钦根本就是早已被西方收买或由西方培养、扶持起来的傀儡,因为只有从内部分化俄罗斯才会让西方永绝后患永远不再担心。不过这种观点目前并未得到证实。

暂且按下此种观点的合理之处不表,我们其实更应当注意到的是叶利钦在这场改革中扮演的角色。实际上,叶利钦在这场主动求变的改革中扮演的角色很像是我国近代史上的买办阶级。

其一、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已经让苏联的问题愈发变多,首先要做的便是大力叫停向西方演变和靠拢的局面而后以雷霆手段稳固局势。就算想要推行西方的经济体制,那也要先稳定局势。

其二、叶利钦的“休克疗法”本质上是把苏联人民积累的大量国家财富变现,而不是建构出一个可以与西方自由贸易市场化具有同等水平的社会主义大市场。因为叶利钦在此受利匪浅。

其三、虽然改革铲除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土壤,但却并未成功培育出一个可以带领俄罗斯前行的新资产阶级。同时,叶利钦还与这些新资产阶级借着西方制度的外衣攫取大量私人利益。

这就好比是买办商人骗大清皇帝的钱去肆意消费一般。虽然明面上说的是要办工厂促进手工业的发展,但这笔钱最终却用在了自己的花费之上。因此,叶利钦式的人物必须要保持警惕。

因为买办阶级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为了让自己可以从中攫取大量的利益。对于叶利钦来说,他的激进改革措施让俄罗斯民众的生活出现严重倒退,但他本人却可以风光无限和寿终正寝。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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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叶利钦.《总统的马拉松》中译本(改名为《午夜日记》)[M].译林出版社,2001年,第4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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