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7日，美国大选首场辩论后，短短一个月，风云突变，特朗普遇刺、拜登退选、哈里斯接棒......

随着哈里斯接过民主党的大旗，特朗普的优势大为削弱，当地时间8月2日，特朗普在其社交平台发文称，“我已同福克斯新闻达成一致，将于9月4日星期三与哈里斯进行辩论。”

哈里斯有哪些竞选优势，胜率几何？有何政策主张？美国大选的扑朔迷离是否是当前全球股市暴跌的主要原因？全球股市何时企稳，未来将如何走势？

第九期《钛媒体财经风云对话》，主持人钛媒体副总编辑胡润峰，特邀前驻旧金山、纽约总领馆经济商务参赞，钛媒体国际智库专家、全球化智库高级研究员何伟文，中邮证券研究所海外研究员李起来共同探讨美国的变局及影响。

胡润峰：拜登退选和哈里斯接棒的变化存在什么样的背景？

何伟文：拜登的优势在 2020 年的大选中相当明显，经过几年后，他的优势逐渐减弱，最大的问题是他年纪太大，智力、反应力量都差一些，特别是从和特朗普的第一次辩论便可以看出，所以他最终决定退选，并推举哈里斯上位，这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果给民主党带来新的希望。

民主党本来处于劣势，突然出现了新面孔，这对选民、基本盘和对社会上的影响都相当大，所以哈里斯能迅速在某些民调中反超特朗普。特朗普前面是借他对拜登的优势以及“那颗子弹”的神助攻，短期人气非常旺，但只是短期的，后来随着民主党的哈里斯出来，情况逐渐出现了变化。

特朗普是完全的经商经历，既没有强大的政治基础，也不懂得很多的经济逻辑，相反，哈里斯有深刻的法律基础，而且是当过检察长，又当过副总统，有着丰富的法律方面和行政方面的经验。另一方面哈里斯具有黑人血统和印度血统，更容易获得这方面选民的票数，因此她具有特朗普不具备的优势。

胡润峰：哈里斯接棒后表现超预期的好，除了少数民族优势还有什么因素？

何伟文：哈里斯比较年轻，也有进取心，因此更换候选人使民主党为之一振。另一方面，特朗普受子弹神助攻后，人气很旺，但这个效应是短暂性的，再加上他选择万斯作为搭档，万斯有些情况下反而是“帮倒忙”的。

目前很难对哈里斯现在情况做出非常清晰和有把握的判断，哈里斯和特朗普的支持率民调各有不同。距离大选不到的 100 天非常关键，尤其是七个摇摆州的民调情况。

胡润峰：市场交易逻辑是否从“特朗普逻辑”开始发生转变？

李起：“特朗普交易”更多是市场给出的名词，背后的本质包括两层意思：第一层最浅显的意思是降息，二季度，美国的经济数据，包括非农，通胀数据都在走弱，指示在 11 月份要降息，降息的预期已经拖得非常久了，从去年年底开始，市场就预期今年 3 月份会降期，但是美国整体的经济基本面却异常的强劲，把降息预期不断往后推，以至于6月的数据公布后，整体资本市场对降息的预期是今年内一定会降息，所以现在的交易逻辑在于市场已经坚定相信今年一定会降息，因此黄金价格、纳斯达克指数等都在进行调整。

过去黄金的价格和美联储开会的时间节点有很强的关联性，交易降息逻辑之前，黄金一般都有一波行情，但是降息交易一落地，黄金价格反而开始调整，但这次黄金价格没有等到真正降息的落地，就已经开始做调整，而降息交易的逻辑之后会有进一步的扭转，从特朗普交易往不降息或者降息幅度比较小的方向转变。

目前，美国整体经济基本面还是比较强劲的，可以从两组数据看出，第一组数据是整体美国家庭部门的资产负债表，其中杠杆率、净资产的增速、负债的水平都处于历史水平上较好位置。这种情况同样可以套用在美国的非金融企业上，这个部门目前没有看到明显的衰退迹象，所以在这种非常强的基本面的支持下，按照美联储的政策框架是不太适合降息的。

第二层是“特朗普交易”交易的是 上世纪80 年代里根的那一套东西，1982 年美国经济表现是高美元、高利率、高财政和高通胀。它真正的内核是交易 80 年代的逻辑，所以不管从特朗普角度还是哈里斯角度，最终都会回归到美国经济基本面的大问题上，这个大问题是供给不足，美国正在做它自己版本的供给侧改革，所以围绕着降不降息去做交易就是“特朗普交易”。我认为未来降息交易会往不降息或者降息幅度比较少的方向回归。

胡润峰：特朗普选择万斯作为副总统候选人，有人认为是好棋，有人认为是败笔，具体怎么看待这件事？

何伟文：特朗普找万斯做他的搭档主要是因为万斯来自于他所需要的铁锈地带，他来自于俄亥俄州，俄亥俄州现在整体经济情况是往下走的，把万斯拉来可以加强铁锈州的“红脖子”的选票。但是现在万斯问题在于他攻击了妇女，从而失去了优势。

反过来看，万斯的优势也并不大，因为俄亥俄州这种铁锈州对特朗普的支持力度比较大，他应该找一个支持率不够的摇摆州争取更多选票，所以他这一做法将拉票行为“重复”了，选票优势并没有明显扩大，相反万斯的表态起到了负效应。

目前的民调显示，平均算来万斯起到的作用是-5%，至于考虑换人，特朗普-万斯的搭配是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个人无权改变。

此外，万斯虽然年轻，有他的优势，但是毕竟经验不足，而且过去他是反对特朗普的，现在突然跳过来支持特朗普，因此万斯的可信度遭到了质疑，当然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只能说这个搭配是错的，它的负面影响也开始显露了。

胡润峰：哈里斯对副手搭档会有什么考量呢？

何伟文：现在有风声透露，有三个候选人可能作为哈里斯的竞选搭档，包括宾夕法尼亚州州长夏皮罗、亚利桑那州参议员凯利和肯塔基州州长贝希尔，但是人选没有最终确定，现在谈论这个问题为时过早。

印度裔先天母语和教育优势，高种姓人更容易在政商界站稳脚步

胡润峰：为什么印度裔在美国的政商两界都有不错的表现？

何伟文：印度裔表现优秀的已经进入到主流社会的科技界、政界相当重要的位置。例如，英国刚刚卸任的首相苏纳克是印度裔，美国微软现任 CEO 是印度裔，波音现任CEO 也是印度裔，印度裔为什么那么强？有什么共性值得研究？

印度过去长期是英国的殖民地，它采取了英国的管理方式和法律体系，而且英语也是母语之一，所以它很容易进入英美的教育体系中。对于一些优秀的印度裔受到教育的机会比较多，而且能够直接进入英美的教育中，他们具有天然的优势。

另外一方面是印度的种姓等级非常森严，高种姓的人会有更多的资源和优势可以发展的更好，所以印度裔在美国科技界、政界、教育界以及艺术界的影响都相当不错。

胡润峰：华裔在美国的政商界发展似乎相对没那么出色，这是为什么？

何伟文：华裔也有很出色的，在美国政界，比如前美国能源部长是华裔，美国驻华大使、美国交通部长等都曾由华裔担任，此外，英伟达的 CEO 也是华裔。所以华裔也是非常优秀的，美国政界已经涌现了不少华裔的部长，将来也会有更多的华裔优秀人才出现。

胡润峰：市场是否已经开始交易“哈里斯逻辑”了？哈里斯会延续拜登的政策主张吗？

李起：首先是“特朗普交易”有没有回归，从整体期货市场对降息概率的预期看，对9月和11月降息的预期是很强的，所以暂时没有看到“特朗普交易”有逆转，黄金价格比较坚挺，纳斯达克指数也有止跌的迹象。从技术上看，未来可能会有一个反向回归。最核心的部分仍是交易降息，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未来可能会有一个逆转是市场觉得要降息了，先交易了一波止盈。从纳斯达克指数调整，新兴市场或者小盘的指数上行，可以看出流动性宽松的逻辑，但是后续如果降息预期落空，降息的交易会往之前 EPS 的逻辑往回走，这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市场永远是对的，所以还是要看未来市场具体走向。

我觉得哈里斯的政策和特朗普有一个共通点和一个矛盾点， “特朗普交易”逻辑是美国最深层次的问题，即缺供给，从疫情发生之后，供应链断裂导致通胀不断地往上走，目前供应链包括美国国内的产业公司都没有达到能够满足或者匹配需求的程度，和中国遇到的问题相反，中国是缺需求。从数据上看，6月的核心 PCE 又超预期，通胀可能还会保持较长时间的粘性。

共通点是，从政策上来看，特朗普和哈里斯都对供给端做了一些改革和措施。哈里斯是可以放开更多的人种，包括不会设置边境或者移民的限制，这对美国就业市场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好消息，它会改善美国的供给，增加更多的就业人口。但是特朗普则不建议或者不支持放开移民政策。

近期非农数据走弱，很大的原因就是劳动力大军加入找工作队伍，其中移民贡献很多。美国的预算办公室做了一个研究，结论表明，整体移民在疫情之后的劳动市场修复中贡献是很大的。如果未来特朗普把移民卡死，这就会和美国经济目前所遇到的根本性问题产生矛盾，这也是哈里斯有优势的地方。

反过来哈里斯有矛盾的地方是在于要扩大美国的出口，包括缓和和中国的关系，从而吸引美国本身的制造业回流，而特朗普则是增加关税来培植本土的产业，这是一种修正供给或者是一种提高美国本土供给的方式，哈里斯和特朗普是相反的。追踪 80 年代里根所提出的政策，也是给国内的企业非常多的补贴和减税措施，这和特朗普的措施或政策不谋而合的，同时他还在限制他的竞争对手日本。

哈里斯矛盾的地方在于她没有提及一些比较具体的补贴减税或者是增加关税来培植本土的产业，如果不增加关税，中国的人力成本相对于美国更低，美国的制造业就可能不太能够在本土市场上存活。特朗普的矛盾点在于对移民劳动力的限制比较严格，但是他在本土培植产业，所以两边的总统候选人都是既有不好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他们都在解决美国缺供给的问题，但从另一方面又在加剧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未来候选人的政策主张要和美国经济的问题进行匹配。

胡润峰：哈里斯和拜登在各方面的政策有哪些共同点和分歧？

何伟文：之前哈里斯作为副总统并不能独当一面，她主要的职责是完成总统交代的任务并起到支持作用，所以除非她当选总统，否则现在还很难看出她独立的经济思想，我们只能从8月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中了解她对经济方面的主张。

目前，从哈里斯各种表态来看，她跟拜登在总的经济面上没有根本的区别，都是支持经济发展的，但是侧重略有不同。从她目前的竞选表态来看，她更多的支持者是少数族裔民族，并且给更多的穷人、工人减税，增加援助，而不是给富人带来效益，这和特朗普是完全不同的。

在对外的经济政策上，哈里斯和拜登的对外贸易政策、投资政策基本上差不多，大体上还是：第一个要投资，把美国做强；第二是结盟；第三是与中国竞争，但是哈里斯的这一竞争不像特朗普一样胡搅蛮缠乱，她认为必要的合作和贸易是要进行的，但在关键的行业要加强限制。

相比之下，特朗普没有什么政治和经济学基础，想法相对简单粗暴，就是不停加关税，甚至极端的情况下，命令所有美国企业定制动作针对中国，并表态如果他再一次入驻白宫，会将中国产品加 60% 的关税，但这个大概率都是“胡讲”的。

而哈里斯跟拜登基本上一样有比较清晰、具有理论基础的逻辑，因此他们的政策系统比较容易分析和预测。总体来说，哈里斯在经济、对华关系、贸易关系等方面会比特朗普更具有可预测性，更理性。

胡润峰：哈里斯在缩小贫富差距、能源气候等问题上表现比拜登更加激进，是否她真的有这样的倾向？

何伟文：面对经济转型问题时哈里斯跟拜登有所不同，拜登比较侧重于新能源替代方面，哈里斯更侧重于人工智能、数字经济方面，因此前沿科技这方面给哈里斯很大的支持。

特朗普就不同了，他并不赞成支持新能源，他的赞成是传统能源，所以在他的第一任期就宣布退出巴黎协定。现在竞选中他又表示，如果他再度进入白宫，要再度退出巴黎协定，而且要废除电动车，这是因为他很大一部分选民基础和利益集团基础是传统能源，甚至为了实现这一点，他表示所谓的气候变化、气候变暖是天大的谎言，是媒体规制。

胡润峰：资本市场是否研究过哈里斯的经济上的政策，包括对华科技、贸易上的主张？中国应该怎么应对？

李起：“特朗普交易”中一个逻辑是，因为特朗普整体的政策随意性比较强，现在整体的波动性还是比较大的，但再往后整体的波动性会降低一点，这对于交易者来说可能是一件比较好的事情。

我觉得哈里斯最重要的是她对于移民的态度和特朗普不同，美国的非农数据是美联储做利率决议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参考数据，为了她的政策目标，就应首先将通胀维持在 2% 左右，并保持充分的就业，所以哈里斯政策对于就业市场的影响可能是资本市场比较关注的点，因为它对降息的传导是比较直接的。

从对中国的影响角度看，无论是特朗普还是哈里斯可能都秉持一种态度：对中国来说都不会那么的友好，如果后面他们上台之后，对华政策、贸易政策都有可能会变得更加严厉，更多限制。现在资本市场有一种声音，未来的政策是要加强内需，并不需要等真正的确定下来。

胡润峰：哈里斯对国际焦点问题的主张是什么样的？

何伟文：首先关于俄乌问题，哈里斯是非常坚决支持乌克兰的，跟拜登政府的观点保持一致，而且她甚至是这么批评特朗普，因为特朗普说过 24 小时内就可以解决俄乌问题，但是传出来特朗普让乌克兰割地赔款，哈里斯在演讲中猛烈地批评特朗普说，“那些向侵略者投降低头的人不配当美国总统。”

第二是对巴以冲突，拜登政府相信哈里斯上任以后的政策依旧是继续坚定支持以色列，但保持分寸，同时她希望中东能够尽快稳定下来，施以人道主义援助，敦促尽快停火，这也是积极的做法，这一观点和特朗普不相同。

最后在亚太问题上，哈里斯是坚定站在中国的反面，包括在中国和菲律宾在南海的争议，所以这方面中国要高度警惕。

总体来说，哈里斯的战略是：首先把美国国内做好，然后联合他的盟友，经营好小圈子，并在国际关键问题上保持关注并发声。

胡润峰：请分析一下近期美股波动是因为市场自身的原因还是和大选之间有一些走势上的联系？

李起：目前很难去断定股市的波动和大选有没有关系，但是目前可以直观看到的是和降息有很大的关系，降息会导致市场从流动性紧往流动性宽松走，所以纳斯达克指数之前维持了很长时间的上行的趋势，早期入场的交易者目前已有不错的浮盈，这部分投资者存在止盈的要求或者带有止盈动机的止盈交易，而这部分止盈资金带来整体流动性宽松的信号。

以罗素指数为代表的中小盘股票大涨，而纳斯达克指数最近调整的比较多。美国的科技巨头整体的财报增速盈利不及预期，这背后反映的是 AI 概念未来可能不能够持续落地或者不能够产生新的需求和新的盈利点。

我觉得目前美股调整主要是以这两点，一点是商业巨头的财报不及预期，还有一点就是在做一个止盈的交易。没有非常明显的现象和数据说明美国总统大选对股市产生影响，这之间可能的关联是特朗普对降息的诉求，他表示，如果上台，他会用他的政治影响力去促使交易期交易的达成，所以特朗普支持率的上行，市场也更加倾向于把这一现象解读为降息的一种反应。

胡润峰：现在还能不能做出“无脑买美股就能赚钱”的判断？

李起：首先把股票拆成估值和EPS 去看，这块盈利更多和美国的经济基本面挂钩，可以发现，6月以来美国的经济数据是在往下走的，但静态的资产负债情况是处在于历史上比较好的水平，所以未来整体的基本面不会下降得很快或者很多，甚至还有可能继续保持一个比较强劲的位置。

再从流动性的角度看，回顾美国历史上的降息交易，每次降息交易或者是市场预期的降息交易周期当中，美股的表现都相当不错的。如果历史经验有效，再加上美国的经济基本面不出大问题，就可以认为美股还是有一个往上走的内在价值逻辑，但是需要考虑交易上的问题，如果出现比较大的浮盈，交易者是会有止盈的动机。

此外，美国买美股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退休计划，包括一些共同基金持有美股的仓位是比较高的，这些基金包括退休计划，这是他们资产全球配置的一种动机，所以尽管美股的内在价值逻辑没有问题，但如果考虑到现在市场上其他新兴市场的股票也涨势可人或者处于值得入手的状态，如果未来他们有一些配置需求或者分散投资的要求，则可能对美股造成一些影响。

总体来说，我觉得要分两方面看待问题，比如全球范围还有一些更有吸引力的标的，例如，如果A股的盈利能够改善的话或者中国的价格周期来到，那必然会对美股投资者或者基金经理来说具有很强的吸引力，从而可能分流出一部分资金，所以未来美股的走势并不好预测，但从价值逻辑上看，美股目前还是处于上升轨道。

胡润峰：两位候选人谁更有希望当选？

何伟文：从目前的信息看，这依旧是很难预测的，但根据最新的报道看，哈里斯在几个摇摆州中间已经出现了民调领先，如果能够保持下去，并且民调领先得足够多的时候，那样的话哈里斯的赢面也可能会增加。

所以目前我们有几个关注点，第一是8月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第二是下一次的辩论。

胡润峰：您是否对特朗普的风格有一些反感？是否不希望他当选？

何伟文：如果特朗普当总统以后，会对中国发动贸易战、增收关税等，我主张要采取坚决的反制措施，如果他给我们加25%关税，我们没有给他加25%，那他的所有做法都是违反 WTO 规则的，中国应该坚决到 WTO 去告他，最后实际上我们也告赢了。

特朗普的的随意性非常强，比方说2019年8月，他说要所有美国企业撤出中国，但过了几天，Costco 宣布在中国上海首店开业，可以看出，特朗普缺乏经济的理论。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特朗普是商人，存在着可以做交易的可能性，如果我们抓好机会，在不损害我们的原则和我们的利益的前提下和特朗普做一些交易的话，在某些方面对我们可能更有利，但这不可预测性比较大。

我觉得如果哈里斯当选的话，我们可能在政策上更加积极、有利一些。当然总体来说，他们在大的方面上对中国都会存在一种根本性的矛盾。

胡润峰：李老师对于美国总统有过一些预测或者偏好吗？

李起：我可能会选特朗普，我个人觉得特朗普当选的概率会大一些。特朗普的政治经济思想和80 年代里根很像，而且当时里根也挨了一枪，并最终当选了。我们研究或者回溯发现美国现在遇到的问题，在历史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遇到，我个人相信历史是有周期规律的，所以预测上来看的话，我更愿意选择历史逻辑。（本文首发于钛媒体APP，作者｜李婧滢，编辑｜刘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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